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见中年妇人这么配合,林醉柳也就不把自己的一套说辞搬出来了,直接就开口问道“还请问受害者是您的?”
“是我nV儿,才刚十五岁,花儿似的年纪,一晚上就没了,打从她爹没了,我就靠她才撑到现在,好不容易要熬出头儿了,现在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又刷刷的流了下来,林醉柳实在不擅长安慰人,只能在一旁不轻不痒的劝了两句,待人哭完了又毫不留情的继续开口问道“麻烦请您回忆一下,您nV儿Si前都说了什么,在哪儿Si的?”
“她那天晚上说忽然想起来,晚上没喂J,非要穿衣服下地去喂,我拦不住她,也就由着她去了,谁哪儿想到,就这一下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等我再出门去看,孩子就躺在堂屋门外面x膛衣服敞开着,全都是血。”
她呜呜哭着,林醉柳脑袋里渐渐形成了凶手杀人的过程,这个过程应该是十分快的,被害人意识到疼痛的时候已然叫不出声来了,只能维持着Si前惊恐痛苦的表情,就这样缓缓倒下去。
几人连着走访了很多户人家,这才发现几乎所有Si去的姑娘都是在众人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忽然Si亡。
待到所有人家都走过一遍,两人这才别了两个少年,回了城里的客栈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方才特意问了问这几位受害姑娘的生辰八字,发现她们有一个共同特点,都是极Y之人。”
这倒是让林醉柳惊讶了一番,打量着廖銮开口问道“你什么时候问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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