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艾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安修廷已经走了。
耳边似乎还有他沉稳的脚步声,望着门口,似乎还能看见他刚离去的背影,空气里也留有他的味道,她伸出手轻轻一抓,摊开手心,却什么都留不住。
屋子里的光线已经有些变暗,等一会他的助理来送晚饭之后,就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。
趁这段时间没事做,她刚好可以把刚才没想完的事情想完。
温艾靠在椅子上,脑海中浮现起那年冬日里海风猎猎。
海风吹得头发丝和睫毛都结冰了,她从海水中钻出来,脸上瞬间就是一层冰霜,浑身像被人用几万根烧红了的针尖,一下一下扎透,海水分明是刺骨的冷,她浑身却似又疼又烫。
她的上牙和下牙不停地打颤,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,可看到他还有呼x1,她所做的一切都有了价值。
她记得当时并没高兴多久,才捞他上来,远处的海崖上就有一群黑衣男人追赶下来。
听不清,也记不得他们口中喊着什么,反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十岁的他还远没有现在这样高大强壮,但也b八岁的她高出了许多,她背着他,拼劲全力才在礁石的缝隙种穿梭躲避,藏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隧道,这才逃到临近公路的另一边。
她摔倒了,他跟着她一起摔倒在路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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