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楚原点点头。
“行，那后面估计就是我带你了。”冯庆良颔首，“这位是音乐系的老师，姓王，教钢琴的。”
“王老师好。”楚原看着王珍。
“你好。”王珍掩下眼中的迟疑和复杂。
“楚原啊，之前学的是广告是吧？广告策划还是别的什么制图之类的？”冯庆良拿起了手里的材料翻着。
“是广告创意策划，制图有兼顾一些。”
“策划啊，和编导还是可以触类旁通的，之后我会给你开书单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，补欠了两年的专业课压力不小，很有可能白天要cH0U时间过来上课，回去之后还要看书。”冯庆良放下材料，食指敲敲桌面，和玻璃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楚原这才发现，玻璃板下是各种各样的合照。每一张总有冯庆良的模样，同其他人站在一起。
“怎么？”冯庆良捕捉到楚原的视线，“是不是发现玻璃台子下很多照片啊？”
楚原点点头，眼中好奇愈甚。这些照片有的是黑白的模糊照片，有的是棕sE发h褪sE的照片，也有彩sE的鲜亮的照片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学生，”冯庆良心情颇好地用手指头随意点了点几张照片，侧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珍，“教了要四十年了吧？”
王珍看着桌面上一个个面孔，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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