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东阳一愣。
卓不群说道“接下来，你是不是该报出身份，然后让我下跪认错之类的”
“你倒是个聪明人。”
虞东阳露出诧异之色，然后一阵大笑，“既然知道，还不下跪认错”
侍女赶忙上前劝道“虞公子，这位是万象楼的客人，有什么失礼之处，我替他向你赔礼。”
“滚”
虞东阳劈手一巴掌抽在侍女的脸上，然后怒声说道“此人不仅藐视本公子，还肆意羞辱本公子，你这贱婢，有什么资格替他赔礼”
卓不群又笑了，“羞辱你”
虞东阳使劲地咳嗽了一下，从口中吐出一口浓痰，落在自己的脚背上。
卓不群笑着看虞东阳表演，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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