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臣妾不服,珍妃姐姐刚说了句没天理,臣妾还想说一句呢,天理,什么是天理,陛下就是这天下的天理,陛下是臣妾的陛下,所以臣妾就是天理。”
夜墨寒看着萧月瑶的小脸,眉头一皱,回味着萧月瑶刚刚的话,才觉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。
她怎么就成了天理了?
珍妃一听,冷瞪了过去,一张小嘴张张合合,半天说不出来话。
难道要让她说陛下不是天理?
感觉不管说什么,都不对。
最后,千言万语到嘴边成了一句。
“萧妃,你别太欺负人!”
“我哪里欺负你了?”萧月瑶很委屈,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夜墨寒:“陛下,臣妾可没有!”
珍妃看着萧月瑶又转移话题g搭陛下,当即赶紧把话扯了回来,“陛下明鉴,当时萧妃妹妹可还说了,她就这副坏脾气,说臣妾奈何不了她。”
“坏脾气?”夜墨寒冷眸睨了过来。
萧月瑶水眸盈盈,把锅全都揽下来,“是的,陛下,臣妾说过,臣妾确实脾气坏,可那还不都是陛下惯的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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