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虽然我乡下来的,但还带了点路费。”徐逸道。
男人们却看了徐逸两眼,嘻嘻哈哈道:“哥几个,开工了。”
先将铁定扫到路边,千斤顶撑起,将爆掉的车胎换下来,换新的。
“不是说补胎吗?怎么换新的?”司机脸sE越发难看。
“这车胎补不了了,没看都坏成什么样了?万一你后面再出事,那就不是车的问题了,很可能人都有危险呐。”
半是解释,半是威胁。
“要多少?”司机强忍着怒火,咬牙问道。
“不多,三千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要啊?那也行,哥几个顶着太yAn跑这一趟,就给点辛苦费,五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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