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不相信什么鬼魂之事,或许这一关键,就是巴仁德的死因所在,而他的屋中也很有可能还残留着些许蛛丝马迹。
我见屋中仍亮着隐隐灯光,心中着实佩服这对妻儿还敢住在这里,我也立即跑到院大门前,准备敲门而入。
如果说此刻我完全没有心理负担,也是自欺欺人之举,待会儿见到我,不对我拳脚交加,肯让我进去调查,已是天大肚量。
可当我在抬起手臂正准备轻敲之时,我却木愣的僵直在了半空之中,两眼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不安的疑虑与惊奇,我竟发现在铁质的院门把手上,挂着一把从外面锁住的u型锁。
这怎么可能?屋中既有灯光,怎还会再从外面上锁。难道…我双眉微皱抬头而望,心中萌发不安猜疑,难道是行凶者,准备对妻儿杀人灭口。
“锵…”在联想到这一可能后,我当机立断挥起黑刀,将锁柄一刀两断。
在推门而入之时,我并未鲁莽直冲,否则如有陷阱埋伏,那我就成了送上门的瓮中之鳖。
“啪…”可谁知,风将铁门的吹动,直接暴露了我的行径,而我也在这刺耳的声响中立即变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。
“呼…”就在这同一瞬间,我亲眼目视到,二楼的屋中灯光也随之熄灭,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果然对这里下手了,事到如今,我再畏缩下去,恐怕一切都只会晚矣。
今天我就看你往哪逃!
在这一刻,我已经将巴仁德妻儿的生死置之脑后了,不是我自私自利,而是这残酷的事实恐怕已经不可避免的发生了,所以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将凶手逮个正着,还自己一个清白,还这一家人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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