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家伙会不会太恐怖了?难怪他年轻的时候有能力成为这里万众瞩目的天葬师。
按理说就算爷爷没有看穿他,那村子里存在着这么一个实力超群的人在,也不该什么都不提醒一下啊。
我没细想这个问题,而是露着一脸无奈的笑意顺着他的话,映衬于他道:“以我现在的处境,如果你要致我们于死地,恐怕我毫无躲藏之地。”
见我失去了斗志,帕朗图再次大笑了起来,笑得发自内心,笑得很彻底:“哈哈…你如果在刚成为天葬师的时候有这份觉悟,或许我还会多留你几年狗命。”
我也没往他的狂傲泼冷水,就让他嚣张吧,我示弱于他道:“那你就让我做个明白鬼吧,为什么要如此费力的在荒野澈身上施下无用功的毒。”
在我的再三示弱下,帕朗图也不再强势了,他在淡淡的笑容过后,就准备向我炫耀他的战绩了。
可就在这他即将开口之际,我两眼的目光却被荒野澈的身体给盯视的一动不动。
荒野澈的胸口在被我的酒精冲刷过后,也终于露出了该有的血色,可我在搬弄了几下后,我竟然没发现他的心脏,而是看到了他的肝脏。
镜面人,荒野澈居然是一位镜面人,难怪他刚刚会让我动手,原来是这样。
那帕朗图知道这个情况吗?他知道的话,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袭击他的心脏位置,是不想他死,还是帕朗图也不知道他的这个秘密?
这还真的说不定,虽然西藏也已经开发了,可这些村子的医学设备还远没有那么普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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