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我在他寸关尺用东西划了一个口子,给他放了些瘀血。
他毫无血色的脸颊,有了些许红润。
我皱眉说:“每天放一次,别在碰血了。”
他点头,赵丹儿走过来,看了我一眼,说了一句:“你没有三个月缓不过来,所以月白怎么处理?”
我也头疼,可是还很坚定的说:“必须除掉它,否则我们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她抱着胳膊优雅的说:“怎么除?能布阵的,就你一个。
可你还受了重伤,白起不能杀人,我…说说还行,萧明义也受了重伤。
你说,怎么做?”
我听她客观的叙述,心里也是发愁,白起问她:“那嫂子,你的意思是不管了?”
“谁说不管了?只是我们要有方法,而不是像今天这样。
敌人一千伤没伤不知道,但是自己确实损伤了八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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