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。”老者神情不善道。
想问的不少，可观对方神态,眼真的带有几分杀意,苏尔识相退下。
卫骏有些后悔适才没阻止苏尔先步上前,此刻他坐在老者对面,面对着的是张饱含愤懑的面容。
“还有日便会溺亡。”老者冷淡说“想要活着,就要欺瞒老天爷。”
卫骏配合问了句如何欺瞒。
老者的表情这才变得愉悦些“很简单”
袖子甩,桌上的杯子坠落在地,四分五裂的同时溅出内壁上残余的液体。卫骏下意识手多出张符,眼见老者没有再出手的意思，保持着高度警惕，却也没有出手。
很快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，老者直坐着不动，渗透在地面的尸液引来好几条花蛇。
来时光想着逃脱鬼打墙，现在有了近距离观察的机会，才发现这蛇和寻常蛇不同，那张脸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像人。蛇头比正常蛇大很多，不似般的蛇眼又圆又凶狠，它的眼睛里仿佛跃动着智慧的光芒。
老者走近摸了摸蛇，淡笑着说“书记载过，很多厉害的神祇都是人面蛇身。”
这点卫骏并不陌生，其为人所熟知的莫过于女娲烛九阴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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