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使这封信件之中讲了个如此好笑的笑话,难道本将军不该笑吗?”叶闻柳眯着眼睛,回望身后诸将,一干白虎卫也跟着大笑起来。
使者痛斥道:“叶将军,事态紧急,请分清楚状况!”
“状况?”叶闻柳瘫坐在椅子上,态度傲慢至极,抬起手挖了挖耳朵,不屑道:“你御廷司看不好一个犯人,不去向陛下请罪,跑来这找我一个城卫做什么?”
“叶将军!”使者不知叶闻柳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,但知此事马虎不得,只得强压着怒火耐心解释道:“天心宗劫囚一事非同小可,据说皇宫之中也有消息传来,道是天心宗的刺客已经潜入其中开始作乱了,大将军此刻不见了踪迹,定是已经前往了皇宫,陛下有危险啊!”
叶闻柳一拍扶手,恶狠狠地瞪着那名使者。
他本就不喜欢御廷司的人,对宇文氏更是深恶痛绝,此番御廷司的使者前来传信,叶闻柳自谓没有将其羞辱一番赶走已经是仁慈了,结果这家伙还在往大将军身上泼污水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于是叶闻柳这般讥讽道:“若说连大将军都欲对陛下不利了,那依本将军看来这天下就没有忠臣了!”
“叶将军!”使者也忍不住嘲讽道:“最近京城发生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,今夜天心宗劫囚也是铁证如山,你此刻这般作态,不愧是大将军一手举荐出来的好将军啊!依下官看来今晚动乱,你也逃不了干系!”
听得御廷司的使者这般咄咄逼人,叶闻柳倒也没有动怒,而是不屑地一笑,冷眼相对:“你说的对,今晚若是真的大乱,本将军自然也难逃责任……”
说罢,叶闻柳顿了顿,双手抽出短刃十字柳叶,盯着那面色一变再变的使者,一剑刺出,血光飞溅。
“本将军,就先斩了叛臣宇文氏的走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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