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百奇转了转眼珠子,心里窃笑,想不到这家伙还不愿自己走,倒是个怪人,当下便点头道:“好!”
不动明王调笑道:“三爷这么自信?怕是今夜过后,你又去不成西域了。”
柳百奇右手拎起绑在腰间的酒葫芦,大饮一口,眯眼道:“巧
郎腿,语气略带讥讽道:“若是他自己一个人,兴许还有些机会,这种时候玩儿女情长这出戏,不禁让我想起了一句话,叫做‘牡丹花下死’,就是这死法有点不一样罢了,哈哈哈!”
“儿女情长……”柳百奇微微扬起头,默默地念着这四个字,若有所思,接着转头看着不动明王笑道:“这一幕我曾经也见过,若说这是儿女情长,那便儿女情长,有何不可?”
“哦?”不动明王一挑眉,似乎来了兴趣。
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不动明王打了个响指:“赌什么?”
柳百奇也学着不动明王般坐在了城墙之上,左手轻轻地敲打着膝盖,随后一指远处那冲天而起的白光,笑意盎然:“就赌那两人能否安然无恙地逃出这太安!”
不动明王显然十分感兴趣,点了点头,不怀好意道:“这赌局我接下了,若是我赢了,三爷便留下帮我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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