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缩了缩脖子,不敢与之争锋,心知梅三娘说的有理,叶闻柳做的也没错,但在这种地方,这种局势下,什么都不好说。而墨君也明白,这种时候更不能慌、更不能乱,要做的唯有冷静,唯有思考。
于是他突然闭上了眼睛。
“大将军你在作甚!”叶闻柳见状急道,他知道这世上很多高人做事都很有讲究,譬如顶尖的修士出手之前都要先摆几个造型,打一打花拳绣腿,美其名曰“酝酿”,但实际上到了那一境界的人都懂,这些花架子不过图个好看罢了,雷声大雨点小,真正要动起刀枪来,哪那么多时间给你墨迹,一出手便是雷厉风行;又譬如那些个学富五车的文人士子,动笔之前要喝点小酒,亦或是摆个宴会,玩一玩流觞曲水,这才来了兴致舞文弄墨。
还有的人,想事情的时候喜欢安静,思考的时候非要闭上眼睛。但这要命的时候还闭哪门子眼睛?
“嘘……”墨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,轻声吐出一个字:“听。”
叶闻柳沉下心来竖起耳朵,片刻后无奈道:“什么都没有啊!”
“你听哪里去了,听听周围的声音吧。”
叶闻柳一愣,不明所以。
斜刺里突然来了一剑,叶闻柳猝不及防间匆忙招架,虽反手便将那偷袭之人格杀,但自己还是受了点伤,但他们此刻正处在白虎卫的保护之中,这一剑是从哪次刺出来的?
耳边的喝骂声回答了他:“妈的!这家伙居然敢背叛咱们!”
“操!你他妈疯了?连自己人都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