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六章 司空想的路(下) (9 / 14)
司空府上的仆人像是逃难般地一个接一个离去,走到最后,只剩下一名老管家和伶仃几个本就无依无靠的家丁。
父亲终日愁眉深锁,日渐消瘦,背越来越躬了。
但司空想记得,父亲的眼神非但没有变,反而越来越凌冽、阴桀,他记得这种目光,年少时,曾在山林中见过,一瞥,便难忘。
那是狼的目光。
司空想望着一夜之间门庭冷落,鞍马绝迹的朱漆大门,轻轻地将其关上,邀请的宾客一个都没有来。
他回首望了一眼落叶飘零的庭院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该行冠礼了。
他才十五岁而已。
那日,司空权将一柄剑郑重地交到了他手中,司空想记得,这是象征着司空氏最高权力的宝剑,他年少时曾望着这柄剑流口水,想要碰一碰,却被父亲狠狠地拍开了手,并怒斥了他。
那时,他不明白父亲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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