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便是梅三娘那惨白无色的脸庞,甚至还隐隐地散发出淡淡的青色,如同死人一般。
墨君的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,他微微抬手,食指与中指便抚上了梅三娘的脉搏,白色的灵气如涓涓细流一般温润而下。
“梅姑娘被一剑自左胸处洞穿,只差两寸便会危急心脏,但即使如此,凭她的修为也定然挡不住那一剑所带来的余威,心脏也应该早已被震碎了才是。
但却不知哪来一种奇异的力量将整个心脏包裹起来,将其护了个周全,而那股余威无处发泄,便顺势扩散至全身。
如今梅姑娘全身的经脉已尽数被震碎,甚至已严重伤及了五脏六腑。按理说受了这等伤,换寻常人来早已该爆体而亡,至少也断不可能再有生机了……但是梅姑娘仍然吊着一口气,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秦罗敷轻轻往墨君身旁靠过去,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
丹唇一张一合,吐气如兰,极具诱人之姿。
但墨君全神贯注,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而是微微点头,算是认同了秦罗敷这个说法。
李慕君抱着剑在两人身后目光呆滞,随后腮帮子鼓足了气,蛮横地插进两人中间,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容得下人的空位,她可不愿看见公子被这妖女勾走了魂。
秦罗敷掩面偷笑,识趣地退了半步,接着道:“所以奴家推断,定然是有什么外物助梅姑娘挡下了这一击,才不至于让她丢了性命。但若是要救她性命,也不容易,首先得将她体内那股狂躁的剑气引导出来,这一步须极为小心,万不能再生出别的祸端……”
墨君又点了点头,他还在扬州之时,好歹也是个有名的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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