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好像还挺羡慕的。
秦罗敷见状忙不迭地打趣道,语气显得无比熟练,还带有几分挑逗:“装什么圣人嘛,这里又没别人,大将军您就算对梅姑娘做点什么,奴家也不会见怪的,这看上几眼又不会少点肉,您毕竟也是男人嘛,男人……咱们都懂。”
闻言,墨君竟鬼使神差般地转过了头。
“果然,臭男人都是没心没肺的色胚!”秦罗敷轻啐一声,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急忙又补了一句:“除了我家公子!”
墨君面带忧郁,又被这臭女人骗了。
“望哪儿看呢?看这里!”秦罗敷一拍发呆的墨君,举起手中一块玉玦说道。
这玉玦不过掌心大小,呈半月牙状,端尖有一缺口,正是墨君送梅三娘的那块,之后便被梅三娘以红绳系着挂在颈上。
原来方才秦罗敷解她衣领只是为了将这取出来。
“这玉……怎么了吗?”墨君不解道。
“这玩意儿怎么来的?”
秦罗敷将脸凑了过来,双眼圆瞪,逐字逐句地说道。她说这话时极为认真,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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