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公,咱们家的公子今年刚及束发,长得极为俊朗,又心怀报国之志,如今已是小有功名了。他素来仰慕吕公的爱女,故此作诗一首为玲珑姑娘献上,只为求得玲珑一面,万望吕公给我家公子一点机会啊!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“吕公,他们家那小子不过一酸儒而已,嘴里吐不出个象牙,张口闭口都是风花雪月,哪来什么报国之志?我看他那公子骗骗青楼里的小伶人还行,玲珑姑娘这么精明,又怎会看的上眼?我家的公子啊,自小便立志成为一名将军,满腔热血,只为戍边建业,马革裹尸,比那些什么劳什子只会拿笔杆戳人脊梁骨的家伙强多了,枪杆子,比谁都硬!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你还马革裹尸?你裹完尸回来是不是打算让玲珑姑娘独守空房?吕公,这家伙居心叵测!”
“当然当然……呃……”
……
此刻,吕府堂外,吕不鸣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,亲自目送走了最后一名宾客后,一股疲惫之感涌起,他揉了揉困乏的双眼,回望身后堆积如山的礼盒,无力地叹了一声。
“都丢了吧。”
一旁的老管家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一幕般,礼貌性地问了一句:“老爷不打算拆开看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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