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怪之有?”
墨君深吸一口气,仰头望向那无为二字,笑道:“无为不争,本是道家奉与君王的思想,让君不与民争,但后来,君王用其为人,百姓以其处世,放任自流,无欲无求。”
“我年少观书之时,诸子百家皆有涉猎,儒有六德六行,法前不问亲疏,阴阳统筹万物,鬼道纵横捭阖……但我却最看不得道门的无为不争。这世间本是如此,与人争方可安身,与天争方可立命,如若不然,前朝何以驱赶蛮夷,武帝又何以一统江山?即便是在这大周盛世,先帝稳坐庙堂之上,也要与八王争,也要与权臣争。”
“甚至在这江湖之中,人人也皆要争斗,就连吕公您的财富,不也都是争来的吗?”
“你不争,自有人争,不争者不过是圈子里的猪笼,只会引颈就戮罢了。”
“所以,我想问,吕公这‘争’出来的吕氏春秋,又何以冠冕堂皇地悬挂着‘无为’二字?”
这世道便是如此,至少墨君是这么认为的。
自打他记事起,便已恍然置身在军营之中了,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里,举目望去,有的不过是人杀人,血洗血罢了,无为不争,唯有一死而已。
因此,他要争。
为了一城,他一人一剑逼退吴王的叛军,直至迎来朝中的援军;
尔后,又为了天下百姓,他南征北战,扫清叛乱,还世道一个海晏河清;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