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元摊手道:“不是我不尽力,这病老头活了这么多年,真是闻所未闻,试尽了方法却依旧还是无从下手,在我看来,与其说这是一种病,倒不如说是……被人做了手脚。”
吕不鸣愤恨地挥了下拳头,咬牙道:“果然!”
墨君立在一旁,与秦罗敷对视一眼,一时间神色有些阴晴不定。
若那吕玲珑患的是病,墨君自谓救人治病这方面不及华元百分之一,自然不会去插手,因此就立在房门外静静候着便是;但刚刚华元那话他可不能当做没听见,再结合之前吕不鸣所说,这江湖之中若是真要对他们吕家下手,也不足为奇。
如果吕玲珑真是被人做了手脚的话,墨君也许江湖阅历也不如华元和吕不鸣,但他所处的高度,也同样是两人无法企及的,说不定自己真能看出些什么端倪来。
而吕不鸣于他来说也算是有恩,自己能帮便帮,又岂能见死不救?
于是墨君开口建议道:“吕公、老师,让晚辈进去看看,说不定能寻到点蛛丝马迹。”
吕不鸣闻言,想也不想便要一口回绝,开什么玩笑?玲珑一个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,让这种年轻的男子进了闺房不说,还要让他看来看去,说不定还得摸上一摸,这不是毁人清誉嘛!
“不行!”吕不鸣果断拒绝,话一出口,又觉自己语气太重,急忙解释道:“吕某自然是知谭公子师从这华老头,也不是信不过你,但我家女儿不同那些寻常女子,放你进去,实在是不便。”
墨君尴尬一笑,吕不鸣的难处他自然是理解,反正心意已尽,对方拒绝,那自己起码是无愧于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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