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若是让大公子入仕为官,想来大公子也能与掌门坦然相处;但老爷却执意让大公子留在荀门,这么一来,掌门便不可能再坐得住了,唉……”魏定山满面愁容,叹息道:“所以在老朽看来,大公子出游四海,倒不如不回来好,这样,两边都能安心了。”
墨君目光呆滞,他想起与荀玉展一同前往琅琊之时这位大公子的表现,看来荀玉展的内心什么都清楚。
荀门之中,有人不想让他回来。
“魏伯,您说的,晚辈都懂。”荀玉展深吸一口气,稍稍整理心绪,接着道:“但您也应该知道,无论什么事,总归要去面对,一直躲着终归不是个办法。况且,此次大秋会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若是荀门不争,尚得以周全;若是要争,必有大劫!”
“我,正是为此回来的。”
“真的是劫吗……”魏定山在那时双眼迷离,低声喃喃道:“大公子,您的预感何来?”
荀玉展挺直腰板,面容沉稳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梦。”
墨君在一旁听得这话,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又是梦。
天下信梦者如此之多,但梦似乎从未欺骗过人。他想起了天机老人之言,道是世人所梦,皆为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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