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而我却坐于马车之中,掀开车帘看向外边之时,才发现镖车走的是官道。”
“这事确实很怪,就连我也摸不着头脑,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、做了个梦,此番听得魏伯之言,这才发觉此事不同寻常。”
魏定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,似乎变得兴奋起来;他那如老树一般布满皱纹的脸上也露出的灿烂的笑容:“那还真是有趣,说不定大将军会知道些什么。”
荀玉展苦笑道:“魏伯,不瞒您说,我也是对那晚之事不太自信,想要问问其他人,思虑良久之后又觉得可能真是自己睡糊涂了,若是问起来还不得丢脸。唉,当时见到大将军之时就觉得不太对劲,总有种熟悉的感觉,只是却没多想,怎料那谭狐还真是大将军!早知如此,我当场便会跟他说说这事。”
魏定山哈哈大笑,一时之间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络起来。
笑过之后,魏定山这才开口问道:“那不知大公子您方才究竟是因何事而出神?”
听闻此言,荀玉展脸上那抹轻松之意骤然消逝,他眉头紧蹙,目光消沉地说道:“那是一个梦。”
“梦?”
魏定山一愣,他记得不久前好像听大公子提起过。
“而这梦中的,是劫!”xs63宋安士见情况不对,急忙差姜灵回来给老朽报信,老朽思虑片刻后,便决定亲自出手将大公子掳走,装作是沿路匪徒所为,也好让掌门放下心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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