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信奉逍遥堂的至理,不过“无为”二字,顺天之时,随地之性,因人之心。
孔温沉吟片刻,向魏安这般说道:“魏兄之所以还会伤心,只因还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“世间万事,无所谓对错,唯心而已。”
“魏兄若想做,便去放手做,就像你从荀门逃至这里一般,又有什么愧疚悔恨的”
“当然,小弟还不知魏兄为何会逃离荀门。”
孔温面露微笑,语气像是调侃,却意味深长。
魏安呆滞地望着这名年仅十六的少年,停止了流泪,他露出苦涩的笑容,仰面躺倒在地上,接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良久过后,他忽然笑了一声,坐起身来,称鹤鸣以后定不可估量。
孔温也笑了一声,他道魏兄心结已解,祝魏兄前途无量。
两人就这般对酌了一整晚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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