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度喘着粗气,极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还在试图劝服打动面前的徒儿,“温、温儿,你是……你是为了这个匣子吧!若是如此,你根本不必如此对待为师,以你我二人的关系,此物为师定然会与你分享!而在为师之后,这清风阁、乃至整个四海盟的一切,都将是属于你的!”
见孔温眼神一凛,孟子度急忙改口:“不、不对!你我之间无有先后,不分彼此!”
孔温望向此时这个可悲又可笑的可怜人,轻蔑之意更甚,他行至孟子度面前,蹲下身子,语气寒冷: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我要的,是你的命!”
孟子度额间的冷汗顿时布满脸颊,此刻在他的身上再也不见往日威风,也不见半分堂堂四海盟盟主该有的豪气与骨气,而是真真切切地如一只摇尾乞怜的蚁虫。
“温儿、为、为师究竟哪里做的不对,你、你又是何、何苦如此啊!”
孔温又是一声冷笑,没有回答,他眯起看向孟子度的眼睛,而后者眼神闪烁,似在乱瞟。
孔温讥笑道:“怎么,莫非你还在等那些出城迎你的乖徒儿回来,亦或是在等这阁内的其余弟子们闻讯赶来救你?”
似是被戳破了心中所想,孟子度模样狼狈地拼命否认,但此时已然方寸大乱的他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情绪,惊慌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没用的。”
孔温摊手表示道:“就像你当年对逍遥堂做的那般,那些出城迎你的人,马上便会倒下;而这阁里的所有人,也都已经昏死过去;那时,无人与你抵抗;今时,亦无人救得了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