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如此,无论那小子有什么理由,老夫都……”但吕不鸣还是怒声说道,他顿了顿,又不愿把话说的太死,“他可知玲珑这两个月来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!”
不动明王似是感同身受一般低头沉吟片刻,随后他方才说道:“他定能猜到。”
“那么理由呢?”吕不鸣瞪着眼,仍旧怒意未消。
不动明王不答,而是认真地反问道:“吕公,还先请回答晚辈方才提出的两个问题。”
吕不鸣一滞,表情随即变得黯然,愤怒归愤怒,但这股怒火着实不知该向谁宣泄了,天梁星已死,这是事实,无可辩驳,但他为何会死呢?吕不鸣并非没猜想过这个问题,但这等荒唐之时又岂能猜的透?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似乎感觉到了不动明王某种真挚的情感,于是苦笑一声,两问并做一答,高声道:“吕某虽不知他为何而死,但……若其死于冤屈,吕
某定当倾力为他讨一个公道!”
话音方落,一股恐怖的威压顷刻间震慑而来,不动明王身后仿佛浮现出了一具狰狞的巨大狼影,其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幽光,缓缓向着吕不鸣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那一瞬间,吕不鸣忽感眼前的人身影宛若山岳,而自己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深渊之中不断地下沉,他惊恐地瞪着眼睛,张嘴却发不出声来,耳边只听得风声、狼啸。
其后,这黑暗骤然消散,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愕然回过神来,吕不鸣已被冷汗浸透了衣衫,他两股战战,身体还在为方才那一瞬间的恐惧而颤抖,那种感觉,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尽数看穿,仿佛是灵魂被吊在刑架上拷问。
不动明王却跟个没事人一般轻声道:“吕公,多有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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