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，你们双方就是真真切切的合作，而没有相互提防彼此吗？”
这最后的一番话，直接戳中了卓然的内心骨。
很显然，当双方都是共同利益体的时候，大家彼此都必须得抱团取暖。
但是，一旦这种利益体分解之后，比如姚日添通过天寿堂提升了自己公司的体量。
从而让现金流的体量也跟着提升，到那个时候天寿堂还会让卓然继续坐馆吗？
“明老头儿，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吧！”
卓然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，冷冷的说道：“也对，现在离间我与姚家的关系，对于你跟李羡都有好处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哈哈哈哈！”
听到这里，明老仰头大笑了起来，那是一种简直癫狂的大笑。
“好好好！算是我离间你们的关系，至少从结果上来说，我这一番话的确有离间你们关系的成分在。”
“不过，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，姚家的体量上去了，你这个坐馆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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