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坚硬的土块和石头分明凸起,以林盈盈那娇嫩的皮肤,掉下去不死也得毁容。
林盈盈趴在他坚硬宽厚的胸膛上,眼睫一抖就瞄到下面黑洞洞的深沟,尖石犬牙交错像魔鬼的牙齿,吓得她嘤咛一声又把头缩回男人格外安全的胸口上。
霍青山:“…………”
其中叫林盈盈的知青可好看可娇气呢,据说19岁,生得雪团一般耀眼,那皮肤细嫩得跟初绽的花朵一样能掐出水来。
就她今天这打扮,他们就看西洋镜一样稀罕。只见她头顶上罩着粉紫色大沿遮阳帽,脸上还罩着个白色的口罩,身上穿着不知道什么料子的衣服,柔软又反光,她带着套袖和手套,扎着细细的腰,裤子腿也扎得紧紧的,脚上一双秀气的米色布鞋。
哪怕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看她一眼都觉得热血沸腾,尤其那一手就能掌控过来的小腰,如果能摸上一把,感觉死而无憾。一个个赤着膀子秀出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肌肉,都想引起林知青的注意。
“滚滚滚,都割麦子去!”大队长劈头盖脸一顿骂,把青年们都给赶跑。
他不满地看了一眼那边的林盈盈,这就不是个干活的样儿!不过他也没过去指责什么,只管吆喝着别人赶紧收麦子。
林盈盈瞪着一双秋水般的桃花眼,对满地挥汗如雨的健壮身体并没有兴趣,她扶着帽子仰头看了看那白晃晃的日头,感觉心脏都要被烤干了。
她的确娇气的,毛病也多,从小对紫外线比较敏感,容易过敏晒伤。身体特别娇气,力气小,怕苦怕累,尤其怕疼,医生都说她痛感神经比别人更加发达要尽量避免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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