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能阻挡六七分的视线,只影影倬倬地露出些人影,雾里看花,不清不楚。
烛尤固执道“我想看。”
打也打不过,若是烛尤真的想做什么,裴云舒真的拦不住。他咬牙看着面前的厚厚床幔,心中开始摇摆不决。
半晌,他开口道“你只需站在这,不准往前一步。”
烛尤低低嗯了一声。
床幔后的裴云舒偏过脸,羞耻漫上心头,他忍着羞意,拿出膏药,再抖着手解开腰带,解开衣衫。
不敢去看床边人是何神情,上药也总是与伤处擦肩而过,只心中殷切祈祷着,这床幔快快变厚起来。
烛尤出了裴云舒的房间,便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意,径自找到了最近最冷的一处寒潭之中。
冷如冰雪的水围绕着他,稍微靠得他近一点,便被热气蒸出腾腾雾气。
他的表情像是喝醉了一般,整个人都带着酒后的微醺,眼睛看到哪,哪里都会出现刚刚那一幕。
洁白雪地,梅花飘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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