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手猛得一抖,好似裴云舒的发带上藏着剧毒一般,慌乱的想扔下,一团火先窜了上来,将这发带烧得连灰都不剩了。
那人好似也没想到,他手还维持着拿着发带的姿势,半晌后,才说道“抱歉。”
裴云舒不甚在意,一个发带而已,他侧耳听了一会,朝着一处有水源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不去大殿?”看不清面容的人又问。
裴云舒道“不去。”
他不欲再和不认识的人说下去,索性御剑飞走了。
留在原地的人看了一眼树中缠起的那根绳,情不自禁地走近一步,又脸色一变,万分狼狈地转身离开。
直到大殿中的人即将散了,裴云舒才来到大殿。
他从角落进去,也只是站在角落,淡淡看着大殿中的所有人。
这些人态度恭敬,对着高高坐在上位的单水宗的宗祖,好似对着自己师门中的宗祖一般,那副架势,真真是前所未见。
裴云舒对这师祖没有一丝半点的好奇,甚至只要想起师祖两个字,就觉得心中累极了,有沉重的东西压在心口,压得连抬眼去看一看都不愿意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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