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。
花月抖了一下,不敢再献殷勤了,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。
裴云舒冷笑一声,将袖子往上提了一提,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手腕,“花月,你可知道他们去了哪座山?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要打什么样的老虎。”
花月怀中的婴儿双目清澈,正好奇地看着裴云舒,朝着他伸出手,咿呀咿呀地叫着。
花月适时地把婴儿递到了裴云舒面前,讪笑道“云舒美人消消气,你才刚醒来,不值得去山上专门去找他们,等着他们回来再教训多好?”
裴云舒冷笑不减,“说的也是。”
他正要接过花月怀中的婴儿,却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声响动,裴云舒蹙眉,厉声道“谁?”
门外没有动静,裴云舒让花月将婴儿抱好,抬步走了过去,打开门一看,左右无一人,只有地上放着一副卷起来的画作。
“画?”
裴云舒皱眉,画作被他招到身边,裴云舒关上了门,带着这画回到了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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