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边戎来找裴云舒,敲了几下门,“云舒,你醒了吗?”
房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,过了片刻,有人打开了门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,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有几分餍足神情,“你找谁?”
“我找裴兄,”边戎彬彬有礼地看着这个男人,“你与裴兄是睡一间房吗?”
“我们睡一张床,”烛尤眯着眼,将“床”字压得极重,“他现在还没醒。”
这个人每说一个字都有极大的压迫感,边戎站在他身前时,感觉到骨子里的本能也在叫嚣着快跑,他虽然傲气,但并不蠢笨,边戎识趣地道“我今日要离开此地了,此时就不打扰裴兄了,还请这位道友替我同裴兄道个别。”
烛尤轻轻颔首,“会的。”
边戎朝着他点点头,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了,烛尤才悠悠走到了楼下,端上了一碗粥和熟蛋回了房间,放在屋里的桌子上。
房间里一股麝香萎靡的香味,烛尤觉得这个味道好闻,带着裴云舒的香气,因此也舍不得打开窗户散气。
他把床幔给撩起,半伏在床边,“云舒,吃东西。”
裴云舒“嗯”了两声,在绸缎枕头上露出来的半张侧脸睡得香甜,烛尤把他脸边的发丝撩起,低头把他颊边绯红一片的肉含在嘴里吸了一口,放开时发出了一道响亮的“啵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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