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套格格背着他买来的装备,生气归生气,可并不防碍他视若珍宝,有机会还是要穿戴出去大杀四方眼球的。
赵青山坐进车里,不给顺子回家换衣服的机会。
车子在市区缓慢行驶着,顺子随口问道:“哥,你多久没回家了?”
赵青山回想了一下,道:“上个月就回去过一趟,我在县城碰到你同学司徒海洋了,以前看着挺普通的一号人,没想到现在都开上百万的豪车了。”
顺子笑道:“别看那家伙读书的时候不学无术,初中就被劝导开除了,可人家家里底子好,开珠宝店的,一出学校就跟着他爸混去了,做生意别提多上进了,好像是前年看到他,讲起生意经来一板一眼的。我妈那人你也知道,就巴望着天上掉馅饼,这几年看着司徒他们家一年b一年富裕,在去年我们家也东拼西凑了十万块钱入GU了一个店,盈利挺不错的。”
能被顺子这个金融高材生说盈利不错,那就是很赚钱了。
家乡相邻的几个镇,从事珠宝行业的乡亲有很多,谁都会认识几个金店老板,赵青山随便想了想,方圆一公里之内,恐怕得有三十号从业者是老板级别的,资产从百万到上亿,当然,身价一千万以上的一只手就数得完。
珠宝行业谁都玩不了垄断,小地区垄断都不行,所以是众人拾柴火焰高,谁做大了,亲戚朋友有条件的就入点GU,既把摊子越做越大了也分担了风险,新入行的即使亏钱,也远远不至于血本无归。
当然,除非是大GU东刻意坑你。
在家乡,本地nV孩相亲,每每都会遇到金店老板,有些nV孩就会开玩笑说,我们这除了金老板就是金老板的儿子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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