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李蝶飞被他撩拨得一发不可收拾,他就只能y着头皮再接再厉了,这和做-Ai一个道理,中场休息那叫yAn-痿。
卫生院不远,赵青山抱着李蝶飞三四分钟就到了,傻大个大树跟在后头,啊啊呵呵的傻乐呵。
医生护士们看到声名狼藉的赵青山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做出一副忙碌的样子,暗地里则开始腹诽镇里的年轻姑娘们要遭殃了,赵魔王开始祸害姑娘了,瞅瞅,看他把这姑娘整成啥样了,换谁被赵魔王抱着都得哭啊,多JiNg致的大姑娘呐,可惜了。
赵青山走近一名中年医生,颇为不解道:“王医生,你那瓶瓶罐罐的倒过来又倒过去,究竟有几个意思?”
听到赵魔王的揶揄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王医生,不情不愿的抬起头苦着脸道:“怎么又轮到我了?”
这又不是抓壮丁,那么悲催g嘛?赵青山同样苦着脸道:“我还得给整个卫生院排个值日表?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个狗P地方啊。”
旁边一位长相斯文的年轻医生瞄着绝不可能产自本土的李蝶飞,闷声问道:“抢来的?”
赵青山抬脚一踹,不过对方显然早有准备,活宝似的双手展翅跳开了。
“我朋友,一只脚扭伤,一只脚需要重新包扎。”
李蝶飞脑袋一歪,这句方言她显然听懂了,不乐意道:“是nV朋友。”
这是在宣誓主权吗?赵青山揶揄道:“听懂了啊?唉丫头,这会儿怎么不矜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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