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了发达了都能被她们揣测成与事实截然不同的结论,聊着聊着就志同道合了,这种情形随处逛一逛就能看得见听得到,反正赵青山打从有记忆起就没少听妇女们高谈阔论,典型的嘴皮子上挥斥方遒。
生在富庶家庭的李蝶飞对社会底层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陌生感。
哪怕随着阅历的延伸,她也依然对最广大的底层民众不甚了解,实践出真知是至理名言,不脱掉华丽的外衣真真切切融入到这个阶层中,她就不会肆意给出评价。
就好像她从不评价赵青山一样,不管正确与否都很冒失,她笑着说道:“这是不是所谓的接地气?”
赵青山连连点头道:“对,能穷能苦富贵傍身也照样把萝卜白菜吃得有滋有味,由俭入奢再由奢入俭,老爷我来去自如。”
李蝶飞乐呵道:“看把你得意的,我还想着和你共患难呢,有没有机会?”
赵青山点上一根烟,笑眯眯道:“有也不给。”
难得傲娇的李蝶飞嘟嘴道:“小气。”
回到县城,赵青山没忘记拜访县城的小姑妈家,长吁短叹大同小异,知晓了赵青山态度的李蝶飞倒也没有明显的改变,似乎是一个怎么变都不会变得太世故的文青女孩。
从小姑妈家离开后,把李蝶飞送回学校,亲亲我我腻歪了几分钟后,赵青山就逃也似的走了,留言:“老爷我断臂明志,不接受你的调戏了!”
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房间确实是天堂,简单干净,但几乎能用一切有关于恋爱的美好词汇来形容,可它同时也是地狱,大多数时候赵青山能做到心无杂念,可煎熬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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