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郭涛,脑海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三人提着枪手离开,许沉鱼是打车过来的,刚好由她开车。
赵青山坐在副驾驶给许寒冬打电话说明了一下况,当然也没忘记要他联系好医生和手术用品,就在云鼎做手术,大树则坐在后排看管着昏迷不醒的枪手。
赵青山刚挂掉电话,许沉鱼便阳怪气道:“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。”
我这样的人?
赵青山没有浪费精力去回答这个复杂的问题,只是不由自主的想,我这样的人是哪样的人?
是嚣张跋扈做一些胆大包天的事吗?
还是不惜自己的命总是不自量力的往枪口上撞?
从未在许沉鱼面前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大树面无表道:“蚍蜉撼大树,未必不可为。”
许沉鱼习惯的反击道:“什么狗不可为,他有手腕别人就没有手腕了?这件事还不知道怎么……草!刚才是谁在说话!”
反弧有点长的许沉鱼连忙看了一眼那个枪手,却发现那个枪手还在昏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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