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许寒冬的原话是“赵总喜欢的应该是你这种类型”,许寒冬有调侃她的意思,她却绝对不敢用这样的话来调侃赵青山,哪怕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她也会觉得很别扭。
赵青山苦笑了一声,示意肖梦搭把手扶他一下,昨天晚上不觉得有多疼痛,麻醉的药效过后随便动一下身子就觉得疼痛无比,被肖梦推着后背坐起来后,赵青山又吩咐她去倒杯水来。
有趣的是,肖梦转身倒水之际,莫名其妙的在那里摇头晃脑。
赵青山肯定想不到女孩是在恼怒自己没有眼力见,连病号醒来后要起床的需求都没有想到,正一个劲的在骂自己是笨蛋。
“大树哥哥半个小时前去酒店客房休息了,许总吩咐我说,您醒来后也要去客房里打吊瓶。”递上一杯温水后,肖梦双手叠在左腰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,像是秘书般转达消息道。
穿着服务员双色条纹制服的她看上去还真有点像秘书,不过她也太严肃了,全然没有一个大二学生该有的活泼生气。
在被搀扶着走出办公室之际,看着小心翼翼生怕出一丁点差错的肖梦,赵青山感触颇深道:“小梦,你比我妹妹大不了几岁,我就倚老卖老跟你唠叨几句,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,哪怕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我也不希望一笔债务就把你压得像个为生活奔劳的社会人士,过早的为金钱去奋斗不是什么好事,你的重心应该放在充实自己丰富自己的校园里,充实是学识上的汲取,丰富是个人生活上的精彩。
在大学校园里打好了底子,就不怕找工作时无人问津你的履历,昨天晚上许总找你时应该是凌晨两点多了吧?那你上的肯定是通宵班,大学生哪有像你这样通
宵兼职的,生物钟一改两三天都未必能够恢复到正常状态,你不觉得这样有点舍本逐末吗?”
肖梦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说什么,出了电梯说了一句“我去前台拿房卡”就跑了。
进入房间后赵青山拒绝了女孩继续搀扶的好意,独自在洗手间洗脸刷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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