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思来想去,他还是觉得许润秋还是另谋出路,和云鼎完完全全的划清界限才好。
没曾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青山哥就安排好了许润秋的去向。
感激之余,该问的还是要问,反正对待自己兄弟两,青山哥从来不曾小气。
“正经生意,搭伙的人就算有问题,也不至于拿你哥当小猫小狗对待,放心吧,我投资的份额不会太少,以光头的机灵总不可能沦为边缘角色吧?”赵青山严肃道。
他理解许寒冬的担忧。
乍然富贵又遭遇家破人亡的变故,许寒冬的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舍生忘死违背良心触犯法律,好不容易博取了一场富贵,本以为尽孝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,然而灾祸骤然降临,父母惨死,兄弟半死不活的躺了几个月。
尽孝!怎么尽?
归根结底,仇人固然要千刀万剐,但他自己何曾又不是帮凶呢?他如果是个寻常百姓,就不会有家破人亡的境况。
对父母的愧疚已经没有机会弥补,这世间,也就剩下一个兄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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