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要选多得是男人供她选择,当下这个社会这样的女孩真的不多了。可你呢,平时不见你们吵吵闹闹,一出问题就是让她无法忍受的问题,当她爱的仅仅是你这个人而无关其他外物的时候,她却突然发现她爱的这个人已经变质了,她还能爱吗?”
顺子抬起头,没有半句狡辩,只是心底里很不服气。
我也不愿意做那种肮脏的事情,只是我太在乎她了。
啤酒换白酒,一醉方休。
这顿晚餐从晚上七点吃到了凌晨两点。
借着酒意,顺子说了很多从不与人言的肺腑之言。
赵青山也不厌其烦的说了很多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,到后来偏离主题,说起了他们年少时,曾经的故事总是很多,一件件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意外的是,最后趴在桌子上的居然是赵青山。
状态比赵青山好不了多少的顺子,醉醺醺的在路边打了个车把赵青山送去了云鼎。
回到探险者网咖附近的单身公寓后,沉甸甸的身躯甩在了沙发上。
十分钟,二十分钟,一个小时他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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