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薛圳脸色一变,缓缓摇头道:“我不做这种事情。”
吕步差点破口大骂,装什么装呢,你这种疯子还知道什么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?
他当然不知道薛圳的孩子老婆,死于一场无人去营救的绑架,所以对绑架这种事情既憎恨又不屑,而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薛圳是要抽身而退。
这是一次糟糕透顶的合谋,吕步如此想到。
吕步恼火道:“这么大一个烂摊子,你一句话就想抽身?”
泥菩萨尚且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是一直把吕步当作棋子看待的薛圳。
见对方语气不善面色不善,薛圳板着脸声音了加重了几分:“我有自己的打算,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!”
“你不做我自己去做!”
说完,吕步怒气腾腾的起身,直到他转身打开房门,薛圳也没有半句假惺惺的挽留。
看着吕步离开,薛圳一把将旗袍女拉进怀里,双手在她的腰肢和胸脯间来回肆虐着,后者耍着小性子扭捏了几下,身体却渐渐发烫。
“没脑子的东西,他那种人,怎么会被别人的性命所打败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