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赵青山侥幸没死,你一个送上门来的狗头军师,就有苦头吃了。
“交朋友嘛,有什么怕不怕的。”郑登科打着哈哈道,却毫不退避的与之对视着。
狗日的赵青山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对待薛圳的态度,所以他的想法是,尽可能的摸清楚薛圳本身的态度,一味的退和进都不可取,所以试探是必不可少的。
如果仅仅是把酒送到就了事,哪用得着派自己来?随便在云鼎差遣一个领班就可以了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薛圳的态度再度一变,笑道“难怪他赵青山敢这么嚣张,换做是我有这么得力的干将,我会比他更嚣张。”
“薛总还嫌自己不够嚣张吗?”面对对方的夸奖,郑登科却不太合时宜的问了一句。
“当然不够。”薛圳回了一句,伸手右手捏起茶几上一只茶杯。
茗茶即将入口之际,异变突生,薛圳将茶杯甩向郑登科。
在他甩手的同时,一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掌中,直向郑登科的面部刺去。
匕首与茶杯一左一右,双管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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