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本的计划是,积攒筹码找一个慕容家意想不到的时机,一招定胜负?”大树问道,心想师弟你现在当真是稳如狗啊,换做是少年时,你还不得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?
“别无他法,你离开前我要你办的一件事就是要对付慕容家。现在慕容家遭逢大难,兴许用不着我们去闯那刀山火海了,慕容家就是我的心病,等到心病一除,就用不着装腔作势时刻想着怎么去麻痹慕容落雁了。”
赵青山倏地又松了一口气。
他所说的装腔作势,可不是演几场戏那么简单。
假如没有慕容落雁这一威胁,他断然不会拉着许寒冬一起缔造云鼎,因为潜意识里,他觉得要对付慕容家族,少不了像许寒冬这种有经验的亡命之徒,云鼎几十号保安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他慰籍。
也绝不会在徐宗阳几次挑衅后,还能握手言和甚至刻意结交,念的不就是徐宗阳匪气十足人脉广阔,能办常人所不能办的事吗?
所以他生命中很多重要的轨迹,都是因为慕容落雁而改变的。
什么时候慕容落雁死了,慕容家族覆灭了,他生命中的轨迹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就不想亲手报仇?”大树笑了笑,问了一个直指人心的问题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啊?我一个已经成家立业爱老婆爱妹妹的顾家好青年,有什么资格为了私人仇怨,置一家大小的安危于不顾,舍本逐末为那一时意气?算了,说多了你这种单身狗也不懂。”赵青山膨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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