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晴乐呵呵道“编排丈母娘上瘾是吧?不过你猜的一点不错,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,就有两个邻居问,你家女婿不是回家了吗?好像是走路进的小区吧?其实也没说多难听的话。”
赵青山分析道“大概咱妈以前没少炫耀她读京都大学的女儿,现在别人都知道女婿长得不咋的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连个车都没有,肯定会有人想,何家女婿是不是破产了,就蜂拥而来排着队报仇,大概邻居们看待咱妈就跟看待落难的公主一样,总算能逮着机会把面子找补回来。”
这可真不是赵青山无的放矢。
乡下从来不缺无所事事的妇人,没有谁终日劳作,尤其是安宁这片地界,妇人们平日里磕着瓜子游荡在乡间小路上,逢人难免有几句家长里短,以“官”的姿态评价某某家某某事,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尤其在麻将桌上,甭管男女,都有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的习惯。
城市里人流密集的小区,其实也一样,甚至传播速度更快。
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言语者本身或许并无恶意,纯粹是一种消遣,又或者是给自己找找存在感,但传到当事人耳中,可能就很不愉快了。
口碑再好的人,也有人编排也有人看不起。
赵青山打小就被人编排惯了,任何异样的眼神都见识过,所以对于那些不中听的话,有相当强大的免疫力。
可是何母不一样,论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,何家在整个安宁一直都是中山水准,女儿也长得漂亮读的大学也是数一数二的,优越感很难被击破。
突然之间天之娇女的何晴嫁给自己这么一号人,就等于何家的优越感突然有了破绽,自然就有人借题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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