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看着李欢嚣张,总是含笑不语。
“我哪里说错了吗”李欢莫名其妙。
“是是是,大人您都对。”姑娘们笑眯眯地回答。
结果李欢很快发现自己是个傻逼。高速公路过几十公里还有一个休息站,自从最后一点绿意消失在身后的时候,李欢已经四个小时没有看到一点绿色了,视线之中,所有的东西都被红色代替。
连棵树都没有,更别提人了。
有钱,有钱屁用没有。
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红色,而是真正的鲜红色,从动脉血管里流出的那种鲜红的颜色,带着一股金属的反光,被这红色覆盖的地方,几乎寸草不生。
当然,除了沙子和石头,还有其他的。
李欢注意到戈壁滩上绵延横亘着断断续续的残垣断壁,到近处才可以看见那些经过了百千年的风吹雨打,荒原的朔风肆无忌惮驳饬,昔日巍峨的城垣已变得矮小散乱,现出了当年夯筑的斑驳形态痕迹,像瘫塌在地面的阶梯。
“父亲跟我说过,这片戈壁滩以前是无尽森林的一部分,直到那一次的战争把这里毁了。很多城市被毁的时候人们是在睡梦中的,一些外域人会在这里发掘遗迹,捡到当年遗留下来的东西。”芙蕾雅给李欢讲解这片沙漠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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