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夜啊!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!”
其实李欢这几天也有微妙的感觉,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,尤其是在进入北大西洋之后,天空的太阳就好像没吃饱饭一样,总是在海平线上晃悠一阵,总是爬不到半空就重新落下来。月亮倒是越来越勤快了,几乎二十十小时时刻挂在头上。
越往北走,这个情况就越明显。
同时,温度也开始降低,哪怕现在李欢老家山城是狗都不愿意出门的季节,但在这里,早晚的海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。
今天海里更是出现了浮冰。
李欢没看过极夜现象,索性留在甲板上和众人一起为海里的浮冰预警,几个小时之后,太阳又是没吃饱饭一样,懒洋洋地悬挂在半空,李欢才发现,这里的海面和他看到过的海面已经截然不同。李欢看到过的大海,为蔚蓝色的或者深蓝色的,了不起在风暴的时候,海面会呈现深黑色。
而此时,海面却呈现了一种诡异的绚丽。
本应是蔚蓝的海面,却被一块一块的“镜子”割裂。
事实上,这不是镜子,而是一层飘在海面上的薄冰。这层结冰不厚,大概只有厘米的样子,就算是普通的游轮也能碾压而过,更遑论逆戟鲸号是一条性能良好的破冰船,对付几厘米厚的冰层十分轻松。就算冰层越来越密集,最多就是让逆戟鲸号速度稍微减慢一些而已。
而且,安德烈是极为有经验的船长,配合随时监控海况的执法官,一路航行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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