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其洛夫又加了一句:“还有,我相信你们肯定有本事杀掉我,以我对夕照会的了解,我是活不了的。但是有一点我要说。你知道我在前苏联潜伏了这么多年,两国之间的那点龌龊事和秘密我也已经知道了不少,所以我写下了一本记事录。这本记事录放在一个绝对不值得信任的掌管人手里。我告诉他,只要我死了,那么这本记事录就会在一个小时之内,发到全世界每一个政府情报机构的接头人手里。”
“那是花旗国当局做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,你用这个来威胁我,未免太幼稚了。”听到其洛夫这么说,亚伯拉罕冷笑一声:“你是个普通人,我不知道你从其他渠道知道了多少修炼者的事情,但是有一件事情你显然不知道。那就是特殊执法机构和普通执法层面的东西从来不融合。你那本记事录上就算是把花旗国写的一文,不名他们制造了多少天大的黑幕,跟我们没有关系,你用这个来威胁我,你才是太天真了,你以为我会怕这个?”
“不,你当然不会怕这个。国际上的舆论根本制裁不了你,我知道,而且我也能明确地告诉你,记事录里没有关于夕照会的事情。”其洛夫教授淡淡说道。
“所以,你打算用什么威胁我?”亚伯拉罕冷笑一声。
“我们都是聪明人就不要装傻了。虽然说我的记事录上没有夕照会出现的影子,但是我相信花旗国跟你们联系的官员,一定知道你们在某个时候做了什么事情。以我对夕照会的了解,你们绝对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存在。这本记事录一旦曝光,那么花旗国的上层就会按照根源追寻到你们那里去。比如说该在某个时间执行什么任务的时候,你们没有做到,从而影响了国际大局。我相信以我对夕照会的了解,这种事情并不在少数,因为你们就是一群阳奉阴违的混蛋。”其洛夫教授轻蔑地说道:“不然,我跟你聊聊关于卡斯特罗的事情?”
亚伯拉罕沉默了。
的确,按照其洛夫教授所说的,他的记事录上并没有跟夕照会扯上一点联系,外人来看肯定是一脸懵逼。但亚伯拉罕自己明白夕照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——在历史上他们的一直都是花旗国的黑手套,花旗国但凡有什么想做但是不好意思去做的事情,最终都会交到他们的手里。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谋杀、政变、挑起内乱、搞乱金融命脉之类的,只要被爆出,那国际必定会有轩然大波的事情。当然,介于夕照会是专门的黑手套,专门负责跟夕照会联系的官员也清楚,跟他们打交道不能按照“法律”来,只要他们完成了布置下去的任务,其他的细枝末节就不用去多管了。
但如果真的去追究细节,天真知道夕照会阳奉阴违了多少次——比如说其洛夫说的卡斯特罗。
卡斯特罗,前古巴总统,也是大概全球历史上被有统计暗杀次数最多的总统。
自从古巴导弹危机之后,古巴就成为了花旗国的眼中刺肉中钉。而花旗国解决问题的方法向来都是简单粗暴的。当年古巴是前苏联忠实的跟随者,前苏联的导弹打不了那么远,那么古巴就单独划出一片军事基地来给前苏联充当导弹基地。这让一向自诩“东西两大洋南北无强敌”的花旗国情何以堪?而且古巴有漫长的海岸线,要是前苏联在古巴登陆一路向北推到花旗国本土,这怎么搞?
于是,花旗国开始跟古巴谈判,要求他们和前苏联划清关系。不过这个谈判显然是很失败的,古巴态度强硬地拒绝了花旗国人,依然跟苏联亲密无比。古巴的态度彻底惹恼了花旗国人,好吧,既然谈判不成,那就来硬的了——花旗国人拿出了最擅长的手段,暗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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