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境,担心一但眨眼,眼前的一切都会如同镜子一般破碎,分离,最后消失。
“崴脚了,快点坐下来,我看看严不严重?”
母亲曾淑芳今年也就是四十多岁,但是岁月的痕迹早早就爬上了她的面颊,听到高牧伤脚了,额头上的皱纹显现的十分明显。
“我没事,你也快坐。”
高牧反手抓住曾淑芳的手臂,拉住她两人一起坐下。
梦没有醒,拉着曾淑芳的手依然真实,它还在。
微微的侧着头,强忍着眼眶中湿润的泪水,他不敢低头,怕眼泪会掉。
“我坐什么啊,你的脚要不要紧?”
曾淑芳被高牧弄的一头雾水。
“妈,你就不要瞎操心了,我哥的脚肯定没有问题,从小到大早就崴习惯了。要是严重的话,他还能自己回家吗?”
另一间卧室的门后,探出了一下扎着马尾的清秀小脑袋,悠悠看着高牧的脚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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