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来,市场的开拓可没有当初那么容易了。
这里面的纠结,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爱恨纠缠,往事如烟。
詹继生对高牧的印象一直很好,但他突然提到这件事,让他对高牧的好印象直线下降。
“是吗?”嘴角一扬,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双拳,知道詹继生的内心并不如表现出来的平静,高牧继续说道:“有人告诉我,你把公司总部从杭州搬到上海,主要是因为你兄弟前妻联合其他快递公司给你施压?”
至于为什么聂的前期能联合大部分的私人快递公司,对詹继生的公司展开联合绞杀,不外是因为那些快递老板多少都是有些关系的一家人。
反而是詹继生属于外人,安内必先攘外,不管他们之间以后会怎么竞争,联合在一起针对詹继生这个外部势力,是他们的共识。
“高总调查的很仔细,连这些也知道。”
面无表情,高牧提到他兄弟聂,等于是触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,触碰了他的底线。
詹继生已经在考虑,是否要答应高牧提出的收购价格,之前的喜悦早已已经消失殆尽。
“当然,要收购每天快递,对于你的过往,肯定是要做一些调查的。我想这方面,詹总不至于会生气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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