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霍姐敢肯定，不管她暂时愿不愿意说，对高牧来讲，都是利好
“她是她，你是你，你们是什么关系？你倒是说说看？”
姜太公钓鱼，试试运气，就看高牧会不会上钩
“额，我们的关系，霍姐难道看不出来”
糊涂可比清晰好，高牧当然不会自毁长城的直言坦白，模棱两可才是最好的策略
“看不出来”
高牧打哈哈，想要浑水摸鱼得好处，她又不傻怎么会轻易的上当，总之一句话，没好处交换免谈
不管李柔潼和他的关系亲密到了什么程度，这都不是她给高牧好脸色的理由
“霍姐，我们明人不说暗话，你就直说，我想要知道李家老二现任女朋友的消息，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”
既然没有可能免费的捞到好处，既然霍姐一点李柔潼的面子都不给，高牧自然就直言不讳，直白的问了
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都是不可以交换，有的话也只是不等价而已，只要对得上什么东西都可以交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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