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厂里的人员已经饱和,并且,还有大量的临时工,可是市里和区里来找的人很多,“这个口子,我想不能开……总厂一厂,都不能开,如果要进人的话,我和周书记一支笔,必须我们两人同时签字……”
陈世法看看周凤和,这是两人商量的结果,陈世法的熟人周凤和可以否决,周凤和的熟人陈世法可以否决,周原则嘛,大家都知道他讲原则!
“得罪一个人是得罪,全都得罪了也就不得罪了!”陈世法重重地道。
他看向秦东,大家的眼光也都投向秦东。
“你们二厂特殊,”陈世法道,“承包了,就有独立的人事权,我说话算话,但我也建议你们不要再进人,当然,你二厂有能力就自己消化,但消化不了撑破肚皮可不要再找总厂。”
话说得幽默,但沉重,大家笑过一阵后就都不笑了。
会议解散了,夜色下,总厂和一厂、二厂的干部有的骑上自行车,有的跨上摩托车,纷纷回家。
楼上,陈世法和周凤和却没有急着回家,“老陈,二厂不能搞特殊……”周凤和提出了反对意见,“各人一把号,各吹各的调,不是乱套了吗,我们总厂这边也不好解释,再说,二厂周围全是农村,都想进厂里上班……”
这些村民周凤和打过交道,不好惹,不跟你讲道理,认定什么事就是什么事。
“嗯,”陈世法笑道,“二厂就是我们的先锋,要想打出秦湾,必须有稳定的后方,如果前面打仗,后院起火就不好办了……”陈世法听到外面的车子发动声,“秦东是个聪明人,要么一个工人不进,进一个,后面就顶不住了,顶不住就有大麻烦了!”
……
日子还在不紧不慢地过着,这些日子,小桔妈叫上柳枝,到算命的那里给秦东和杜小桔挑选一个订婚的黄道吉日,秦湾叫“摘日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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