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厂长,我们的纸箱厂主要是给你们二厂用?那我们的村民属不属于二厂的工人?”有人笑着可道。
“不属于我们二厂,将来这个厂可以承接二厂的纸箱,也可以面向社会,”秦东笑道,“名义嘛,就叫阎家渡纸箱厂吧。”
阎国忠虽然喝了几杯,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个年轻的厂长出钱出力出谋划,这个厂虽然叫阎家渡纸箱厂,可并不是阎家渡的。
当然,也不是二厂的,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看秦东,噢,他明白了,这个纸箱厂是人家自己的,不过挂着阎家渡集体的名义。
“还有一点,就是这处学校,也是将来的厂区,这也是工厂的一部分,阎书记……”秦东就笑着看向阎国忠,“这样,村里将来占百分之五的股份……”
百分之五的股份,阎国忠不知有多少,可是他已是想明白,这个纸箱厂,秦东真的怕是谋划已久,或许,他早看中了村里的学校,就等着自己上门找他呢!
“行。”阎国忠答应得痛快,这个小厂长的手腕和心机,他真的见识到了。
……
回到家里,夜已经深了。
浓浓的夜色中,秦东深一脚浅一脚就朝家里走去。
“天惶惶,地惶惶,我家有个夜哭郎。过路君子念三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……”
胡同深处,不知谁在里在念叨着,秦东一笑,走向自家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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