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晴看着他,态度很好,可是却又掏出了本子。
“啊,徐记者,这样,这样,”厂长无奈地看看陈宝国,“我跟我们局里的领导汇报一下,这样吧,我们欠**寺汽水厂的瓶盖钱,先还一部分,这也是我们厂应急的钱,发工资的钱,这钱给了汽水厂,我们厂就发不出工资来了,啊,你放心,我们很快付清,该给多少给多少。……”
他这样说,陈宝国只能苦笑,为了这笔钱,他不知道来了多少次,每次都说很快付清,可是这个很快一拖就是一年,这钱真难要啊!
“还钱还是不还钱是你们的事情,我只是客观地记录下来。”徐晴的态度仿佛不偏不倚。
记录下来?
厂长看看副厂长,那他们的啤酒厂恐怕在全国都出名了!
“这样吧,徐记者,明天,明天,我们厂就是扎紧脖子不吃不喝,也先把**寺的钱还上!”厂长很委曲地看看徐晴,就象吃人似地盯死了陈宝国。
当第二天,陈宝国的门被对方办公室主任敲开,看着手里的汇单,他不由用力地拧了拧自己的腿。
真的,不是做梦!
陈宝国接过汇单来,用力地捏住这张薄薄的纸,好象生怕他半途飞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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